含貶義。多用於形容富貴榮華驟得驟失方面。有時僅指好夢;也比喻空想;或破滅了的美好希望。一般作賓語。
一枕黃粱和“南柯一夢”都可指夢境;也可比喻虛幻的事情一場空。但一枕黃粱僅指美好境遇的美夢;“南柯一夢”泛指一場大夢;可以是好夢;也可以是不好的夢。
此處所列為「南柯一夢」之典源,提供參考。 東平淳于棼,吳、楚註解1游俠之士。嗜酒使氣,不守細行。累巨產,養豪客。曾以武藝補淮南軍裨將,因使酒忤帥,斥逐落魄,縱誕飲酒為事。家住廣陵郡東十里,所居宅南有大古槐一株,枝幹修密,清陰數畝。淳于生日與群豪,大飲其下。貞元註解2七年九月,因沉醉致疾。時二友人於坐扶生歸家,臥於堂東廡註解3之下,二友謂生曰:「子其寢矣!余將秣馬濯足註解4,俟子小愈註解5而去。」生解巾就枕,昏然忽忽,髣髴若夢。見二紫衣使者,跪拜生曰:「槐安國王遣小臣致命奉邀。」……王曰:「前奉賢尊命,不棄小國,許令次女瑤芳奉事註解6君子。」生但俯伏而已,不敢致詞。……他日,妻謂生曰:「子豈不思為政乎?」生曰:「我放蕩,不習政事。」妻曰:「卿但為之,余當奉贊。」妻遂白於王。累日,謂生曰:「吾南柯註解7政事不理,太守黜廢,欲藉卿才,可曲屈之,便與小女同行。」生敦授教命。王遂敕有司註解8備太守行李。因出金玉、錦繡、箱奩註解9、僕妾、車馬,列於廣衢1註解0,以餞公主之行。……郡有官吏、僧道、耆老、音樂、車輿、武衛、鑾鈴,爭來迎奉,人物闐咽,鐘鼓喧譁,不絕十數里。見雉堞臺觀,佳氣鬱鬱。入大城門,門亦有大榜1註解1,題以金字,曰「南柯郡城」。見朱軒棨戶1註解2,森然深邃。生下車省風俗,療病苦,政事委以周、田1註解3,郡中大理。自守郡二十載,風化廣被,百姓歌謠,建功德碑,立生祠宇。王甚重之,賜食邑,錫爵位1註解4,居臺輔1註解5。周、田皆以政治著聞,遞遷大位。生有五男二女。男以門蔭1註解6授官,女亦娉於王族,榮耀顯赫,一時之盛,代莫比之。……是月,司憲周弁疽發背,卒。生妻公主遘疾,旬日1註解7又薨1註解8。生因請罷郡,護喪赴國。王許之。便以司農田子華行南柯太守事。……生自恃守郡多年,曾無敗政,流言怨悖,鬱鬱不樂。王亦知之,因命生曰:「姻親二十餘年,不幸小女夭枉,不得與君子偕老,良用痛傷。」夫人因留孫自鞠育1註解9之。又謂生曰:「卿離家多時,可暫歸本里,一見親族。諸孫留此,無以為念。後三年,當令迎生。」生曰:「此乃家矣,何更歸焉?」王笑曰:「卿本人間,家非在此。」生忽若惛睡2註解0,瞢然2註解1久之,方乃發悟前事,遂流涕請還。王顧左右以送生,生再拜而去,復見前二紫衣使者從焉。至大戶外,見所乘車甚劣,左右親使御僕,遂無一人,心甚歎異。生上車,行可數里,復出大城。宛是昔年東來之途,山川原野,依然如舊。所送二使者,甚無威勢,生逾怏怏。生問使者曰:「廣陵郡2註解2何時可到?」二使謳歌自若,久乃答曰:「少頃即至。」俄出一穴,見本里閭巷,不改往日,潸然自悲,不覺流涕。二使者引生下車,入其門,升自階,己身臥於堂東廡之下。生甚驚畏,不敢前近。二使因大呼生之姓名數聲,生遂發寤如初。見家之僮僕擁篲2註解3於庭,二客濯足於榻,斜日未隱於西垣,餘樽2註解4尚湛於東牖。夢中倏忽2註解5,若度一世矣。生感念嗟歎,遂呼二客而語之,驚駭。因與生出外,尋槐下穴。生指曰:「此即夢中所驚入處。」……時生酒徒周弁、田子華,並居六合縣,不與生過從旬日矣。生遽遣家僮疾往候之。周生暴疾已逝,田子華亦寢疾於床。生感南柯之浮虛,悟人世之倏忽,遂棲心道門,絕棄酒色。後三年,歲在丁丑,亦終於家。時年四十七,將符宿契之限矣。
此處所列為「 南柯一夢 」之典故說明,提供參考。 唐人李公佐曾經寫過一篇傳奇小說《南柯太守傳》,相傳在唐德宗貞元七年九月,東平郡人淳于棼(ㄈㄣ ˊ )與友人在自家門前的大槐樹下飲酒,他因為喝了太多而醉得不醒人事。被兩個朋友送回家後,恍惚中作了一個夢。在夢中他被大槐安國國王招為駙馬,當了南柯郡太守,廣受人民愛戴,不但享盡了榮華富貴,顯赫一時,子女也都有很好的發展和歸宿。後來公主因病過世,於是淳于棼罷去南柯郡太守的職位回到國都。過了一段時間,國王察覺他心中悶悶不樂,於是要他回家鄉探望親人。淳于棼回到家後,發現自己竟仍舊睡在東廂房。送他回來的兩個紫衣使者於是大聲呼喚他的名字,他才從夢中清醒過來。醒來後,看到家裡的僕人拿著掃帚在打掃庭院,之前送他回來的兩個朋友正在洗腳,太陽還沒有下山,喝剩的酒也還放在東窗下,一切都沒有改變。沒想到才作一會兒夢,卻好像經歷了一輩子,於是他將剛才的夢境告訴了兩個朋友,並且回到大槐樹下。他們發現樹下有個蟻穴,挖開一看,穴中布置竟如同夢裡所見的大槐安國一般。自此他從這個夢,領悟到榮華富貴的虛浮,和人世的變化無常。從此一心向道。後來這個故事濃縮成「南柯一夢」,用來比喻人生如夢,富貴得失無常。
從前有一個窮困潦倒的書生盧生,在邯鄲一個客店遇見道士呂翁。呂翁送他一個枕頭,這時店主正開始做黃粱飯,盧生小睡一會,在夢中他中進士做宰相娶美妻,兒孫滿堂,生活美滿。夢醒後,主人的黃粱飯都還沒做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