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謂語、賓語、分句;含貶義
困獸猶鬥和“垂死掙扎”、“負隅頑抗”;都有“身處絕境”;還竭力掙扎的意思。不同在於:困獸猶鬥重在“困”字;“垂死掙扎”重在“垂死”;“負隅頑抗”重在“負隅”;它們各自所含特殊意義不同。
「困獸猶鬥」及「負嵎頑抗」都有奮力抵抗的意思。
「困獸猶鬥」多用在被圍困的絕境中;「負嵎頑抗」用在有所憑藉的情況下。
| 困獸猶鬥 | 負嵎頑抗 | 例句 |
|---|---|---|
| ○ | ㄨ | 敵人雖然已經被包圍了,但他們仍在作∼的掙扎。 |
| ㄨ | ○ | 面對聯軍的鎮壓,叛軍依然扼守在塹壕中∼。 |
語義:比喻處於絕境,仍然奮力抵抗。
使用類別:用在「堅決力戰」的表述上。
列句:
秋,晉師歸,桓子請死,晉侯欲許之。士貞子諫曰:「不可。城濮之役註解1,晉師三日穀註解2,文公註解3猶有憂色。左右曰:『有喜而憂,如有憂而喜乎?』公曰:『得臣註解4猶在,憂未歇註解5也。困獸猶鬥,況國相註解6乎!』及楚註解7殺子玉,公喜而後可知也。曰:『莫余毒也已。』是晉再克而楚再敗也。楚是以再世不競。今天或者大警晉也,而又殺林父以重楚勝,其無乃久不競乎?林父之事君也,進思盡忠,退思補過,社稷之衛也,若之何殺之?夫其敗也,如日月之食焉,何損於明?」晉侯使復其位。
<br>十一月庚午,二師陳于柏舉。闔廬之弟夫㮣王晨請於闔廬曰:「楚瓦不仁,其臣莫有死志。先伐之,其卒必奔,而後大師繼之,必克。」弗許。夫㮣王曰:「所謂『臣義而行,不待命』者,其此之謂也。今日我死,楚可入也。」以其屬五千先擊子常之卒。子常之卒奔,楚師亂,吳師大敗之。子常奔鄭,史皇以其乘廣死。吳從楚師,及清發,將擊之。夫㮣王曰:「困獸猶鬥,況人乎?若知不免而致死,必敗我。若使先濟者知免,後者慕之,蔑有鬥心矣。半濟而後可擊也。」從之,又敗之。楚人為食,吳人及之,奔。食而從之,敗諸雍澨。五戰,及郢。
魯宣公十二年秋天,晉楚交戰,晉敗回到了國內,將軍荀林父(桓子)因而請求死罪,晉景公打算答應他。士貞子勸諫說:「不可以。以前城濮一戰,晉軍勝利後已經吃了三天楚軍留下的糧食,但晉文公還是面有憂色。左右隨從說:『有了喜事卻憂愁,難道有了憂愁的事才高興嗎?』文公說:『楚國大將得臣還在,憂愁還不能結束。一頭被圍困的野獸,尚且還要作最後的搏鬥,何況是一國的宰相!』等到得臣受責而死後,文公才表現出高興的樣子。因為這是晉國的再次勝利,並且是楚國的再次失敗,以致楚國歷經兩代君主都不能強盛。如今晉國戰敗,或許是上天要警戒晉國,但若殺了荀林父,便等於楚國再勝利一次,恐怕晉國也無法長久強盛吧!荀林父事奉國君,進則想要竭盡忠誠,退則想要彌補過失,是國家的忠誠衛士,怎能殺他呢?他的戰敗,就如同日蝕月蝕般,哪裡會損害他的光明?」景公於是讓荀林父恢復官職。典源又見《左傳.定公四年》。內容則是表述吳、楚二國對峙於柏舉,吳國的夫㮣王進攻楚軍,大敗楚軍。繼續追趕楚軍至清發時,打算再發動攻擊。夫㮣王認為受困的野獸尚且還要搏鬥,何況是人?如果楚軍覺悟既然不能免於死而一起奮戰,屆時必然會打敗吳國。因此,不妨讓先渡河的人感覺可以逃脫,跟隨在後面的人因羨慕他們,也會沒有了鬥志,所以要等楚軍渡河至一半時,才發動攻擊。果然,又再次打敗了楚軍。此處《左傳》原文也用到「困獸猶鬥」一語。後來「困獸猶鬥」被用來比喻身處絕境,仍然奮力抵抗。
春秋時,晉國發兵去救援被楚攻打的鄭國,可是晚到了一步,鄭國已投降了楚軍。這時晉軍主帥荀林父主張退兵,可副帥反對,最後由於意見不一致,晉軍被楚軍打得大敗。 晉景公得到這一消息,很是氣憤。晉軍將領回國後,晉景公立即叫人把敗軍將領帶上殿來,大聲斥責,追究責任。那些將領見國君大發雷霆,跪在一旁,不敢吱聲,過了一會,荀林父想到自己是主帥,這次大敗應負有責任,就跪前一步說:“末將罪該萬死,現請求一死。” 景公盛怒之下,拂袖示意衛兵來捆綁荀林父。這時,大夫士貞子上前阻止,不慌不忙地對景公說:“三十多年前,先君文公在對楚的城濮之戰中大獲全勝,晉國舉國歡騰,但文公面無喜色,左右感到很奇怪,就問文公:‘既然擊敗了強敵,爲何反而愁悶?’文公說:‘這次戰鬥,由於我們採取了正確的戰略原則,擊破了楚軍的左、右翼,中軍主帥子玉就完全陷入被動,無法挽回敗局,只得收兵。但楚軍雖敗,主帥子玉尚在,哪裏可以鬆口氣啊!困獸猶鬥,更何況子玉是一國的宰相呢?我們又有什麼可高興的,他是要來報仇的!’直到後來楚王殺了子玉,文公才喜形於色。楚王殺子玉,是幫了我們晉國的忙。如果說楚國被先王打敗是一次失敗,那麼,殺掉子玉是再次失敗。現在您要殺掉林荀父......” 景公聽了士貞子的話,恍然大悟,笑着說:“大夫別說了,我懂了,我殺了荀林父,豈不是幫了楚國的忙?這樣,我們不是也將一敗再敗了嗎?” 於是,景公當場就赦免了荀林父等將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