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謂語、定語;形容國家或集團分裂瓦解
分崩離析和“土崩瓦解”都有“分裂、瓦解”的意思。不同在於:分崩離析偏重於“分裂”;強調人心渙散;而“土崩瓦解”偏重在“崩潰”;強調徹底垮臺。
語義:形容國家或集團的分裂瓦解。
使用類別:用在「消散瓦解」的表述上。
列句:
季氏將伐顓臾。冉有、季路見於孔子曰:「季氏將有事於顓臾。」孔子曰:「求!無乃爾是過與?夫顓臾,昔者先王以為東蒙主,且在邦域之中矣,是社稷之臣也。何以伐為?」冉有曰:「夫子欲之,吾二臣者皆不欲也。」孔子曰:「求!周任有言曰:『陳力就列,不能者止。』危而不持,顛而不扶,則將焉用彼相矣?且爾言過矣,虎兕出於柙,龜玉毀於櫝中,是誰之過與?」冉有曰:「今夫顓臾,固而近於費。今不取,後世必為子孫憂。」孔子曰:「求!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為之辭。丘也聞『有國有家者,不患寡而患不均,不患貧而患不安。』蓋均無貧,和無寡,安無傾。夫如是,故遠人不服,則脩文德以來之。既來之,則安之。今由與求註解1也,相註解2夫子,遠人不服而不能來也;邦分崩離析註解3而不能守也,而謀動干戈註解4於邦內。吾恐季孫註解5之憂,不在顓臾註解6,而在蕭牆註解7之內也。」
孔子是春秋的賢人,於魯國從政時,魯國大治。後因政治理念與國君不合,周遊列國十三年,卻未受到其他國君的重用。晚年返回魯國,致力於古代典籍的整理。孔子秉持「有教無類」的精神,開平民教育的先河,門下有弟子三千人。孔門後學記錄孔子應答弟子、時人以及弟子間的問答之語,而成《論語》一書,其中可見孔子思想的脈絡,以及他的治學方式。在〈季氏〉篇中記載,由於季氏要攻打顓臾,所以輔佐季氏的子路和冉求來請教孔子的意見。孔子回答:「一個國家如果財富平均,人民就不虞匱乏;如果上下和睦,人民就能安居樂業;國家之內沒有禍亂,就不會傾覆。如果他國的人民不服,那就以德行感化他們,使他們來歸。他們來歸之後,就要使他們安定。如今你們兩人輔佐季氏,不能德化他國的人民,邦國分裂瓦解,無法保全,反而要在國內動兵征伐。我怕季氏的憂患,不是遠在顓臾,而是近在朝中啊!」後來「分崩離析」這句成語從原文中摘出,就用來形容國家或集團的分裂瓦解。
春秋時,魯國的大夫季康子住在費邑(今山東費縣),他雖然名位是卿大夫,但權勢極大,甚至超出當時國君魯哀公。季康子爲了進一步擴大和鞏固自己的統治權力,想攻伐附近的一個叫顓臾的小國,把它併吞過來。 孔子的學生冉有和子路當時都是季康子的謀臣,他倆覺得很難諫勸季康子,於是向孔子求教。孔子卻懷疑這是冉有的主意。冉有說:“這是季康的主意,我和子路都想制止他。” 孔子說:“你倆既然輔佐季康,就應該盡力勸阻他。” 冉有又說:“不過,如今顓臾的國力越來越強大。現在不攻取,以後可能會成爲禍患。” 孔子說:“這話不對!治理一個國家,不必去擔憂土地、人口的多少;而應該多去想想怎樣使百姓安居樂業。百姓一安定,國家就會富強。這時再施行仁義禮樂的政教來廣泛招致遠方的百姓,讓他們能安居樂業。而你們倆輔佐季康,使得遠方的百姓離心而不來歸附,人民有異心而不和,國家分裂而不能集中。在自己的國家處於分崩離析的情況下,還想去用武力攻伐顓臾,我恐怕季康的麻煩不在顓臾,而在蕭牆之內。” “蕭牆”是國君宮門前的照壁。孔子的意思是季康的麻煩在內部而不在外面。在這個故事中又引伸出另一個成語“禍起蕭牆”,形容內部發生禍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