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主語、賓語;用於採用迷惑敵人的方法戰勝敵人
語義:本指作戰時不排斥以欺詐的方法來取勝。後亦比喻做事為了達到目的,不排斥使用詭詐的手段。
使用類別:用在「計策奸巧」的表述上。
列句:
晉文公將與楚人戰,召舅犯問之曰:「吾將與楚人戰,彼眾我寡,為之奈何﹖」舅犯註解1曰:「臣聞之,繁禮君子,不厭忠信;戰陣之閒註解2,不厭詐偽註解3。君其詐之而已矣。」文公辭舅犯。因召雍季而問之曰:「我將與楚人戰,彼眾我寡,為之奈何﹖」雍季對曰:「焚林而田,偷取多獸,後必無獸;以詐遇民,偷取一時,後必無復。」文公曰:「善。」辭雍季。以舅犯之謀與楚人戰以敗之。歸而行爵,先雍季而後舅犯。群臣曰:「城濮之事,舅犯謀也。夫用其言而後其身,可乎﹖」文公曰:「此非君所知也。夫舅犯言一時之權也,雍季言萬世之利也。」仲尼聞之曰:「文公之霸也宜哉!既知一時之權,又知萬世之利。」
春秋時,晉文公打算出兵攻打楚國,在開戰前他召見舅犯,詢問以少敵眾的辦法。舅犯以「繁禮君子,不厭忠信;戰陣之閒,不厭詐偽」來回答晉文公,這句話的大意是:講求禮的君子,要求自己儘量的忠厚誠信;但用兵打仗時,不排斥以欺詐的方法來取得勝利。文公再以相同的問題詢問雍季,雍季認為:燒毀山林以獵取野獸,是不留餘地的榨取一空;用欺騙的方式對待百姓,只能騙得一時的信任。文公嘉許雍季的見解,卻採用舅犯的建議與楚人戰而得勝。事後,班師回朝,封官授爵時,將雍季的功勞列在舅犯之上。群臣不解,文公解釋說:「你們有所不知!舅犯所言是一時的權宜之計;雍季之言才是永久的利益啊!」後來「兵不厭詐」這句成語就從這裡演變而出,用來指作戰時不排斥以欺詐的方法來取勝。亦用來比喻做事為了達到目的,不排斥使用詭詐的手段。
公元前633年,楚國攻打宋國,宋國向晉國求救。第二年春天,晉文公派兵攻佔了楚的盟國曹國和衛國,要他們與楚國絕交,才讓他們復國。楚國被激怒了,撤掉對宋國的包圍,來和晉國交戰。兩軍在城濮(今山東鄄城西南)對陣。 晉文公重耳做公子時,受後母迫害,逃到楚國,受到楚成王的款待。楚成王問重耳以後如何報答,重耳說:“美女、綢緞等等,您都有了,我能給您什麼呢?假如託您的福我能回國執政,萬一遇到兩國發生戰爭,我就撤退三舍(一舍等於三十里)。如果楚國還不能諒解,雙方再交手。” 爲了實現當年的諾言,晉文公下令撤退九十里。楚國大將子玉率領楚軍緊逼不捨。 當時,楚國聯合了陳、蔡等國,兵力強;晉國聯合了齊、宋等國,兵力弱。應該怎樣作戰呢?晉文公的舅舅子犯說:“我聽到過這樣的說法:對於注意禮儀的君子,應當多講忠誠和信用,取得對方信任,在你死我活的戰陣之間,不妨多用欺詐的手段迷惑對方。你可以採取欺騙敵軍的辦法。” 晉文公聽從了子犯的策略,首先擊潰由陳、蔡軍隊組成的楚軍右翼,然後主力假裝撤退,引誘楚軍左翼追趕,再以伏兵夾擊。楚軍左翼大敗,中軍也被迫撤退。 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以弱勝強的城濮之戰。晉國取勝後,與齊、魯、宋、鄭、蔡、莒、衛等國會盟,成爲諸侯霸主。
指作戰時不排斥以欺詐的方法來取勝。語本《韓非子.難一》。後用「兵不厭詐」比喻為了達到目的,不排斥使用詭詐的手段。 △ 「 焚林而獵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