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謂語、賓語、定語;用於兩者之間比較
此處所列為「迥然不同」之典源,提供參考。 韻有不可及者,曹子建是也。味有不可及者,淵明是也。才力有不可及者,李太白、韓退之是也。意氣有不可及者,杜子美是也。文章古今迥然不同,鍾嶸註解2《詩品》註解3以〈古詩〉第一,子建註解5次之,此論誠然。觀子建「明月照高樓」、「高臺多悲風」、「南國有佳人」、「驚風飄白日」、「謁帝承明廬」等篇,鏗鏘音節,抑揚態度,溫潤清和,金聲而玉振之,辭不迫切,而意已獨至,與《三百五篇》異世同律,此所謂韻不可及也。
宋.朱熹〈答程允夫書〉其四(據《朱子文集》卷四一引) 此又雜於釋氏之說,更當以二程先生說此處,熟味而深求之,知吾儒之所謂道者,與釋氏迥然不同,則知「朝聞夕死」之說矣。
此處所列為「 迥然不同 」之典故說明,提供參考。 「迥然不同」的「迥然」,形容相差很大的樣子。「迥然不同」就是指彼此不同,差異很大。此語見用於張戒的《歲寒堂詩話》。張戒,字定復,一字定夫,南宋絳州人。在藝術風格上強調含蓄蘊藉,主張好詩應該具備「意」、「味」、「氣」、「韻」四個要素。他認為「意」、「味」可以學而致之,至於「氣」之強弱及「韻」之高下,則是屬於作家氣質和秉性方面的因素,不可強求。在其著作《歲寒堂詩話》卷上提到,曹植、陶淵明、李白、韓愈及杜甫在這四個要素中各有其優越之處,為他人所不及。自古以來,文章的形式、內容差異很大,甚至完全不同,但鍾嶸的《詩品》以古詩為歷代詩作中的第一,曹植的詩作次之,這樣的見解確實有其理由。因為古詩可視為後代各家詩風的源頭,而曹子建詩風最近古詩。張戒在原文中就用了「文章古今迥然不同」一語。後來「迥然不同」的成語可能由此演變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