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謂語、定語、狀語;表示受挫折後的教訓
語義:事後追思當時所遭之痛苦,也不知如何處理,而更加傷心。
使用類別:用在「憶往生悲」的表述上。
列句:
語義:比喻吸取慘痛教訓,警惕未來。
使用類別:用在「以往鑑來」的表述上。
列句:
足下謂我入京城有所益乎?僕之有子,猶有不知者,時人能知我哉?持僕所守,驅而使奔走伺候公卿閒,開口論議,其安能有以合乎?僕在京城八九年,無所取資註解1,日求於人,以度時月,當時行之不覺也。今而思之,如痛定之人,思當痛之時,不知何能自處也。今年加長矣,復驅之使就其故地,是亦難矣。所貴乎京師者,不以明天子在上,賢公卿在下,布衣韋帶之士,談道義者多乎?以僕遑遑於其中,能上聞而下達乎?其知我者固少,知而相愛不相忌者又加少,內無所資,外無所從,終安所為乎?
韓愈,字退之,唐河陽人。他自幼父母雙亡,由兄嫂撫養長大。後來哥哥死於貶謫之地,靠著嫂嫂教養成人。艱苦的環境並沒有限制韓愈的志氣,他努力讀書,終於如願在朝廷為官。但個性耿直的韓愈,屢次犯顏直諫,因而被一再貶黜。在韓愈給他弟子李翱的〈與李翱書〉中提及:他在京八九年,沒有收入,都靠求人度日,過得非常辛苦。在心靈上也留下不小的創傷。事過之後,回想起當時的情形,更是令人傷心得不知如何自處。可見他是如何地志不得伸。後來「痛定思痛」這句成語就從這裡演變而出,用來比喻吸取慘痛教訓,警惕未來。
宋德佑元年(公元1275年),元軍逼近南宋都城臨安(今浙江杭州)。爲解朝廷燃眉之急,文天祥毅然辭去右丞相的職務,以資政殿學士的身份前往元營談判,並伺機窺察軍情。到元營後,文天祥慷慨陳辭,痛斥了元軍南侵的罪行。元軍統帥伯顏被其才華折服,企圖勸他歸順元朝,但遭到文天祥的嚴辭拒絕。 不久,元軍強迫文天祥跟隨賈餘慶一起前往元朝的京城大都。文天祥本欲以死明志,但想到國恨家仇,就忍辱負重跟隨賈餘慶一同前往。船到京口(今江蘇鎮江)時,文天祥趁人不備,乘上一條小船逃走,碾轉來到了真州(今江蘇儀徵)。他把敵人的軍情虛實告訴了真州守將苗再成,又寫信給淮東、淮西兩位邊帥,約他們聯合行動,驅逐元軍。不料,駐守揚州的淮東邊帥李庭芝以爲文天祥已投降元軍,這回是來代敵人騙取揚州城的,就下令逮捕他。文天祥百口莫辯,只得出城,從此改名換姓,死裏逃生,一路渡海南下,來到福州。 逃亡路上,文天祥寫下了許多愛國詩篇,後來彙集成《指南錄》。他在《指南錄後序》中嘆道:“生與死是像晝夜轉移一樣平淡的事。死了也就算了,但是艱難險惡的處境反覆錯雜出現,不是人世間所能忍受得了的事情。痛苦的事情過了之後,再回想起當世的痛苦,這種痛又是多麼深刻啊!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