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謂語、定語、狀語;含褒義
枕戈待旦和“嚴陣以待”都有“警惕性高;等待敵人”的意思。但“嚴陣以待”偏重在做好了充分準備;以嚴整的陣勢;等待來犯的敵人;枕戈待旦偏重在殺敵心切;指睡覺時仍不放鬆戒備;等待着殺敵。
語義:形容殺敵報國之心急切,隨時準備作戰。
使用類別:用在「警戒備戰」的表述上。
列句:
語義:形容人全神戒備,絲毫不敢鬆懈。
使用類別:用在「專注警戒」的表述上。
列句:
逖與司空劉琨俱以雄豪著名。年二十四,與琨同辟司州主簿,情好綢繆,共被而寢。中夜聞雞鳴,俱起曰:「此非惡聲也。」每語世事,則中宵起坐,相謂曰:「若四海鼎沸,豪傑共起,吾與足下相避中原耳!」為汝南太守,值京師傾覆,率流民數百家南度,行達泗口,安東板為徐州刺史。逖既有豪才,常慷慨以中原為己任,乃說中宗雪復神州之計,拜為豫州刺史,使自招募。逖遂率部曲百餘家,北度江,誓曰:「祖逖若不清中原而復濟此者,有如大江!」攻城略地,招懷義士,屢摧石虎,虎不敢復闚河南,石勒為逖母墓置守吏。劉琨註解1與親舊書曰:「吾枕戈待旦,志梟註解2逆虜,常恐祖生註解3先吾箸鞭耳!」會其病卒。
另可參考:《晉書.卷六二.劉琨列傳》
晉朝的祖逖和劉琨都以雄豪著名於世。他們在司州主簿任內,因為意氣相投而成為好朋友,常在半夜聽到雞鳴聲就起來練劍,並且經常說起自己的抱負,想在國家動盪之際以有用之身報效國家。後來祖逖當汝南太守時,國都洛陽被匈奴人占領,他率領百姓往南搬遷到泗口這個地方。等安頓好之後,他向當時尚未即位的晉元帝司馬睿表明復興中原的抱負,於是被任命為豫州刺史,自己招募兵馬北伐,並且發誓說:「如果不能光復中原,就像流逝的江水一去不回。」果真,他幾次打敗後趙石勒,光復了黃河以南的地方。劉琨知道他被任用後,在寫給親友的信上說:「我枕著武器等待天明,立志消滅叛逆的胡人,常常怕祖逖比我早一步握著鞭子馳騁沙場。」後來「枕戈待旦」被用來形容殺敵報國之心急切,隨時準備作戰。亦用來形容人全神戒備,絲毫不敢鬆懈。
西晉人祖逖和劉琨,都是性格開朗、仗義好俠的志士。年輕時不但文章寫得好,而且都喜歡練武健身,決心報效祖國。當時,晉朝表面上還管轄着中原大地,但實際上已是內憂外患,風雨飄搖了。祖逖和劉琨一談起國家局勢,總是慷慨萬分,常常聊到深夜。 一天,祖逖又和劉琨談得十分興奮,劉琨不知什麼時候睡着了,祖逖卻久久沉浸在談話的興奮之中,不能入睡。“喔,喔,喔--”荒原上的雄雞叫了起來,祖逖一躍而起,踢醒了劉琨:“聽,這雄雞啼鳴多麼振奮人心呀,快起來練劍吧!”於是,兩人操起劍來,在高坡上對舞。從此,他倆每天清早聽到頭一聲鳴叫,一定來到荒原上抖擻神練起劍來。 劉琨被祖逖的愛國熱情深深感動,決心獻身於祖。一次他給家人的信中寫道:“在國家危難時刻,我經常‘枕戈待旦’(枕着兵器睡覺一直到天明),立志報國,常擔心落在祖逖後邊,不想他到底走到我的前頭了!……”。
枕著武器等待天明。形容殺敵報國之心急切,隨時準備作戰。 # 語出晉.孫盛《晉陽秋》。後用「枕戈待旦」形容人全神戒備,絲毫不敢鬆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