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謂語、定語;用於人
前事不忘,後事之師和“前車之鑑”;都表示記取以前的教訓。但前事不忘,後事之師多指從自己過去的事中吸取經驗教訓;“前車之鑑”多指從別人過去的失敗中吸取教訓。
語義:記取過去的經驗教訓,可作為今後行事的鑑鏡。
使用類別:用在「記取教訓」的表述上。
列句:
張孟談既固趙宗,廣封疆,發五百,乃稱簡之塗以告襄子曰:「昔者,前國地君之御有之曰:『五百之所以致天下者,約兩主勢能制臣,無令臣能制主。故貴為列侯者,不令在相位,自將軍以上,不為近大夫。』今臣之名顯而身尊,權重而眾服,臣願捐功名去權勢以離眾。」襄子恨然曰:「何哉?吾聞輔主者名顯,功大者身尊,任國者權重,信忠在己而眾服焉。此先聖之所以集國家,安社稷乎!子何為然?」張孟談對曰:「君之所言,成功之美也。臣之所謂,持國之道也。臣觀成事註解2,聞往古,天下之美同註解3,臣主之權均之能美,未之有也。前事之不忘,後事之師。君若弗圖註解4,則臣力不足。」愴然有決色。
漢.賈誼《新書.卷一.過秦下》 鄙諺曰:「前事之不忘,後之師也。」是以君子為國,觀之上古,驗之當世,參之人事,察盛衰之理,審權勢之宜,去就有序,變化應時,故曠日長久而社稷安矣。
戰國時,晉國王室政權旁落到智伯、趙襄子、韓康子、魏桓子四家。其中智伯勢力最強、野心也最大,他為削弱其他三家勢力,假借晉君名義向各家索求一大筆土地,韓康子和魏桓子都依要求交出土地,只有趙襄子拒絕。智伯被拒絕後十分生氣,便聯合韓、魏兩家出兵攻打趙氏。趙襄子雖然在武力上處於劣勢,但靠著張孟談所獻的計策,讓智伯陷入苦戰,最後張孟談還說服韓、魏兩家改與趙氏合作,滅了智氏。在此役中,張孟談立下大功,趙襄子封給他許多土地和極高的官爵,不料張孟談卻因而要求辭官歸隱,襄子驚訝地問:「為君主立下大功的人,理應受此禮遇,這樣才能服眾啊!這也是先聖先賢們安定國家的方法,你為什麼要這樣呢?」張孟談答道:「我察看古往今來的歷史事件,知道君臣永遠無法共享權勢,真這樣做的,未曾有過好結局。前人的教訓,正可作為我們的借鏡啊!」趙襄子在他的堅持下也只好答應。張孟談於是辭掉官職,並把名下所有封地獻還,然後就在負親這個地方耕作自足。在此事中,張孟談表現出的智慧與趙襄子表現出的英明,正因為他們能如張孟談所說:「前事之不忘,後世之師。」把歷史的教訓轉化成自己的借鏡。後來「前事不忘,後事之師」被用來指記取過去的經驗教訓,可作為今後行事的鑑鏡。
公元前379年,齊國公子因齊即位,自稱爲王,他就是齊威王。 齊威王,剛臨政那幾年,不問國事,飲酒作樂,國家日漸衰敗,人民生活困難。有一天,一位姓鄒名忌的人前來叩門,自稱懂得彈琴,知道威王愛好音樂,特來拜見。威王召他進來,取琴給他。鄒忌只是撫摸着琴絃,並不彈奏。威王問:“先生爲何只是撫摸而不彈,是琴不好麼?”鄒忌放開琴,嚴肅地說:“小臣懂得琴理,至於彈琴,那是樂工們的事。”於是鄒忌大談了一通琴理。威王聽得不耐煩,打斷他的話,說:“先生既懂得琴理,必定善於演奏,願先生試彈一曲聽聽。”鄒忌(zōu jì)回答說:“小臣以研究琴理爲業,當然善於演奏;大王的職責是治理國家,豈不善於國事麼?今大王身居王位而不治理國家,與小臣撫摸琴絃而不彈奏有什麼不同?小臣只撫弦而不彈奏,不能滿足大王的意願,大王身居王位而不問政事,恐怕不能滿足百姓們的意願吧!”威王大爲震驚,說:“先生用彈琴的道理勸說我,我懂得先生的用意了!”於是將鄒忌留下和他談論國家大事。 鄒忌勸威王節制飲酒,遠離女色,講求實際,區別忠奸,愛護人民,整頓軍備,經營霸王的事業。“前事之不忘,後事之師”,威王心悅誠服,立即拜鄒忌爲相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