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謂語;常與“敗興而歸”連用
王徽之是東晉時的大書法家王羲之的三兒子,生性高傲,不願受人約束,行爲豪放不拘。雖說在朝做官,卻常常到處閒逛,不處理官衙內的日常事務。 後來,他乾脆辭去官職,隱居在山陰(今紹興),天天遊山玩水,飲酒吟詩,倒也落得個自由自在。 有一年冬天,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接連下了幾天,到了一天夜晚,雪停了。天空中出現了一輪明月,皎潔的月光照在白雪上,好像到處盛開着晶瑩耀眼的花朵,潔白可愛。王徽之推開窗戶,見到四周白雪皚皚,真是美極了,頓時興致勃勃地叫家人搬出桌椅,取來酒菜,獨自一人坐在庭院裏慢斟細酌起來。他喝喝酒,觀觀景,吟吟詩,高興得手舞足蹈。 忽然,他覺得此景此情,如能再伴有悠悠的琴聲,那就更動人了。由此,他想起了那個會彈琴作畫的朋友戴逵。 “嘿,我何不馬上去見他呢?” 於是,王徽之馬上叫僕人備船揮槳,連夜前往。也不考慮自己在山陰而戴逵在剡溪,兩地有相當的距離。 月光照瀉在河面上,水波粼粼。船兒輕快地向前行,沿途的景色都披上了銀裝。王徽之觀賞着如此秀麗的夜色,如同進入了仙境一般。“快!快!把船兒再撐得快點!” 王徽之催促着僕人,恨不能早點見到戴逵,共賞美景。 船兒整整行駛了一夜,拂曉時,終於到了剡溪。可王徽之卻突然要僕人撐船回去。僕人莫名其妙,詫異地問他爲什麼不上岸去見戴逵。他淡淡地一笑,說:“我本來是一時興起纔來的。如今興致沒有了,當然應該回去,何必一定要見着戴逵呢?”。
趁著一時高興而來。宋.范成大〈巾子山又雨〉詩:「如今只憶雪溪句,乘興而來興盡還。」《文明小史》第五○回:「勞航芥也只得拿了他千把銀子的程儀,跟幾個月薪水,回香港幹他的老營生去了。這才是乘興而來,敗興而返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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